小钢厂的转移  张志华说,对自查中发现的违规涉铁、涉钢项目

重庆钢铁(01053)公布,于2018年5月15日,公司董事会会议批准《关于选举公司第八届董事会董事长、副董事长的议案》,董事会选举周竹平为公司第八届董事会董事长,选举李永祥、涂德令为公司第八届董事会副董事长。  并批准《关于聘任公司总经理的议案》、《关于聘任公司副总经理、首席财务官的议案》及《关于聘任公司董事会秘书、证券事务代表的议案》,董事会聘李永祥任公司总经理;聘李仁生任公司副总经理,聘吕峰任公司副总经理、首席财务官;聘虞红任公司董事会秘书,彭国菊任公司证券事务代表。

针对今年以来我区个别地市出现以铸造名义生产“地条钢”,以资源综合利用、循环经济等名义违规新增钢铁产能行为,扰乱了钢铁行业正常生产经营秩序。为切实巩固钢铁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工作成果,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发展改革委联合在全区开展为期20天的涉铁、涉钢项目专项清理整治行动。重点清理2014年以来,各地核准或备案的涉铁、涉钢项目,含以资源综合利用或循环经济名义建设的终端产品(副产品)是钢铁及其制品项目。对现有涉铁、涉钢企业进行全方位排查,重点排查铁合金行业含富锰渣炉的硅锰合金企业是否建设了转炉、连铸机等设施生产钢铸坯和型材,装备企业利用中频炉冶炼生产法兰盘情况。  清理工作分地方自查和联合检查两个阶段进行,5月25日前完成地方自查,各地要对终端产品(副产品)含有生铁、钢铸坯及型材且未落实产能置换的违规新增钢铁产能项目提出处理意见并进行清理;对项目有异议的,要及时组织专家鉴定。对自查中发现的违规涉铁、涉钢项目,各地要立即纠正,对未开工项目要撤销相关审批文件,在建项目要立即停止建设,已经建成的项目要立即停产并组织拆除,并对相关责任人进行问责。对自查中没有发现但自治区检查中发现或者群众举报属实的项目,自治区将严厉追究有关部门及其相关行政人员的责任。

董瑞强  风很大,空气中飘来一阵阵刺鼻的气味。  这是位于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东镇境内的一个小村庄,分别距闻喜、绛县县城20公里。  徐仲良原是杨家园水库的管理员,5月9日上午,当记者询问小钢厂的位置时,他指着水库对岸不远处说,“那里就有一家,老板是从河北过来经营的,已经开工半年时间了”。  在钢厂工作的工人张志华对记者说:“这里的工厂并不集中,从河北转移过来的有十几家,都分散在闻喜、绛县等附近数个村落中。杨家园水库这边的(小钢厂)是去年冬天才包下的,各方面条件基本是不符合规定的。工艺设备,包括车间、房屋、场地等非常老旧,用的都是(之前)被关停企业留下的东西。”“可以说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用的还是原班人马。”张志华说到,河北环保管的严,钢厂的小老板都被撵到外地去了。“目前,有转移到河北广平县、平乡县、威县等地的生产点,也有分散在其他省份,比如山西、湖北、江苏,甚至东北等地区。”  据张志华透露,去外地选址要给当地一些钱,占用原有厂房、设备,并以此获得当地势力保护,尽量避开环保检查。“一个月前,传言环保部门要过来检查,有的工厂就停产了,但这家并没有停。”  徐仲良说:“为了躲避环保检查,这家小钢厂都是在晚上偷偷开工生产,干够五六个小时就收工。他们见到陌生人在工厂附近,都会很戒备,以防执法检查。”  除这家小钢厂外,杨家园村水库附近还有几处其他工厂,都是大门紧闭,透过缝隙,记者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垃圾,在道路两旁很多亟待处理的生活垃圾和工业废物,整个村庄及周边都能闻到刺鼻的气味。  小钢厂的转移  张志华说:“小老板去外地选址开工,都是选择相对偏远地带,使用当地已关停工厂的原有设备,很快就能开工。比如在山西运城市闻喜、绛县一带,都在使用冲天炉生产,每个工厂大概有30多个工人,厂内有多个单位,干着各样的活儿。”  他透露,前一段时间,环保查的严,河北老板在桂林、徐州经营的工厂都把冲天炉给推倒了,换成了电炉,所以在外地继续用冲天炉开工生产也有很多不确定性,或许很快就会被查处。  张志华所说的冲天炉是一种竖式圆筒形熔炼炉,为铸造生产中熔化铸铁的重要设备。依据《部分工业行业淘汰落后生产工艺装备和产品指导目录(2010年本)》规定,浇注铸件小吨位(≤3吨/小时)铸造冲天炉属于淘汰装备,要求在2015年底彻底淘汰。  另一位来自河北长期从事钢铁行业工作的李刚对记者说道,一般省市县环保来查时,规模较大的企业不会停,除非是中央来查时才关。  张志华说:“邯郸下面的一些县政府全是靠这些钢厂来拿贡献的。一时间全按国家标准达到要求,是很难的。除非大型钢厂,才有实力投入资金上环保。小老板们没那么多钱,根本投不起。”  河北的小钢厂靠冲天炉吃饭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据李刚介绍,“邯郸这边基本上使用的全是电炉。小钢厂老板由此迁往湖北地区的工厂有好几家,那里和闻喜县一样都是使用冲天炉炼钢。”  徐仲良说:“相对于以前污染企业多的时候,现在环境好一些,但垃圾污染、空气污染仍很严重,到处都是灰尘,尤其是晚上冲天炉冒的烟虽说不太黑,但污染很大。”  村民的抱怨  徐仲良介绍,在整个东镇地区,几年前小钢厂、铸造厂之类的企业相当多,仅杨家园村附近就有三四家。  他告诉记者,现在这些小钢厂早就因效益不好或环保风声渐紧而关门停产。  在记者走访的几户村民家,多数人对这家小钢厂造成的空气污染表达了不满。  一位村民对记者抱怨说:“现在环境不好,有很多灰尘,空气中的气味就更难闻了,出现呼吸道感染的人不在少数。”  一位研究钢铁行业环境问题的专家对经济观察报表示,钢铁铸造业属于高能耗、污染严重的行业,即使在车间使用了部分除尘设备,效果也十分有限。在生产过程中会排放大量二氧化硫、一氧化碳等有害气体,以及废砂废渣、粉尘、噪声和余热,极易造成水、大气、固废污染,威胁着工人及附近居民的身体健康。  工人的转移  张志华告诉记者,“从去年开始,工厂被迫关停,老板们就在筹划着如何转移到其它地方继续生产。毕竟市场这么好,都想赚钱,没有不想再开工的。一句话,只要是能干出来,就能挣到钱。”  去年钢市逐步回暖,钢厂普遍扭亏为盈,钢价甚至一度冲破4000元/吨大关。这种增长势头时刻挑动并刺激着小老板们的神经。李刚坦言,“现在干10吨就相当于以前干60吨的利润。”  记者以河北铸造工人的身份拨通了一位钢厂老板的电话。据这位老板介绍,“目前河北那边环保查的比较紧,时开时停。冲天炉都被拆了,用的全是电炉,成本高出很多。山西这边则相对要好一些。到处打游击,太不好赚钱了!”  张志华对记者说:“河北那边工厂检查时关停,过后再开工,对生产影响很大。而闻喜、绛县一带原有小钢厂、铸造厂虽都关停了,但炉子还在,仍能重新生产。”  和张志华一样以此为生的工人们,正在习惯被迫远走他乡,跟随老板,带着所掌握的冶炼、浇铸、打磨等一套技术,在一些环保监督相对宽松的地方,另起炉灶。  小老板不用当地人,而是统一把河北工厂的原班人马转移过来。据张志华介绍,“这是出于安全考虑,当然,也有技术原因。当地人不太会这方面技术,用的只是一些零工,上上涂料什么的。”“不过,现在货品走的非常迟,有一定积压。”张志华对说,比如以前井盖成品价近6000元/吨,现在降到了5000元/吨左右。如果工厂没有资金流转,就不好干下去。所以工人的工资没有按时发放,甚至拖欠很长时间。  在徐仲良看来,这家小钢厂可能开不了多久,“能挣一天算一天。”  段琪是来自绛县公安局的一位民警,以前曾配合环保部门开展过联合执法行动。他深感近几年国家环保执法力度的加大,但据他讲,有些地方并未完全按国家要求去做,很多环保不达标的小钢厂,没有彻底关停。  一边去产能、一边扩产量?  今年国家定下的钢铁去产能任务量是3000万吨,这是“十三五”压减粗钢产能1.5亿吨上限目标的最后20%任务量。在钢铁去产能收官年,将面临更多考验。  在冶金工业经济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郑玉春看来,现在去产能对市场的影响不如前两年,预计行业效益会有所回落,但钢价仍将处于高位波动。欧冶云商首席分析师曾节胜认为,这种势头会刺激部分已关停钢厂复产,不合规的“中改电”也将对去产能构成威胁。  李刚告诉记者,“现在没有钢厂不受利润诱惑的,都在试图复产、扩张产能,这些被迫转移的落后小钢厂,再次复活,在无形中扩大了产能,一边是电炉生产,一边是冲天炉生产。”  据他了解,现在从邯郸的一个工业镇转移出去的小钢厂、铸造厂就有数十家,其中在湖北地区就有五六家。“那里的环保监管相对比较松一些。”  中钢协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全国粗钢产量2.12亿吨,同比增长5.4%;平均日产235.72万吨,是历史同期最高值。中钢协党委书记兼副会长刘振江表示,一季度中钢协会员外企业产量增幅较大,生铁、粗钢和钢材产量同比分别增13.14%、17.17%和10%,是全国粗钢产量增长主要拉动因素。“这部分粗钢产量显然是增多了,增得太猛了,照此下去,今年钢铁将供大于求。”  国家对钢铁产能的把控力度仍在加大。工信部原材料工业司巡视员骆铁军表示,今年巩固钢铁去产能成效的关键是把住新增产能关。任何新上钢铁项目都要实施产能置换,以严控新增产能。  日前山西省部分城市出台了专项整治钢铁铸造行业相关方案。晋城市环保局称将从6月1日至9月30日,对钢铁、铸造企业开展全面排查、集中整治,对整治不到位的企业将一律停产整治,对督促不利的责任人严肃问责,确保污染物全面稳定达标排放。  李刚告诉记者,现在小钢厂“面子工程”太多,除尘设备基本都是摆设,主要为应对检查,根本起不到多大实质性作用。生产工艺简单,既不清洁,也不环保。“前一段时间河北环保厅来检查,工厂大门就锁了几天,连工人都进不去。等检查走后,当晚就开工了。”  李刚给记者算了一笔账:用焦炭冶炼的净利润远高于电炉,而且电炉生产也慢。小钢厂用冲天炉生产,每个炉子每小时能出5吨铁水或更多,一下午能出30多吨。一般小钢厂电炉每40分钟出一吨铁水,三个电炉一下午能出近20吨。“邯郸的一个小镇工业园区有数十家工厂,算上园区外的将近50家,全是电炉,用电量过大,当地供电所都不能完全供应,工厂都需要定点排号用电。”“在园区里的小钢厂、铸造厂需上流水线。”他对记者进一步讲道,但这些工厂都是流水线、手工并行生产,检查来了,手工就停。这主要考虑到电炉成本太高,手工成本低,都用上就能提高产量。  (文中徐仲良、张志华、李刚系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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